白闪亮一看见希腊艳后什么病都没有了,身上的刀伤也不疼了,本来准备在医院里多疗养一下,看见独孤幽幽那么光鲜,那么青春,他也不好躺在床上,那样不是越发显示自己的老态吗?本来吗,那独孤幽幽才二九芳龄,而他白老板怎么也三十多了啊,大一大截,为了抱得美人归,恨不得能返老还童,哪敢在病床上把自己躺成老头啊。
出了院,白闪亮就开始在独孤面前炫耀自己的钞票起来,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独孤心想,我要你变成穷光蛋,一无所有。我来的目的就是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我死无全尸,你在外面倒是太平,死不悔改,碰上你这样的色狼,羔羊也要愤怒了。打定主意,怂着白闪亮把房子卖了,买了套大房子,说是以后做新房。正好白老太太也认为以前的房子有邪气,儿媳死了,怕她阴魂不散,找回来闹腾得人不安宁,白闪亮也是这个意思。独孤幽幽也认为那里有自己痛苦的记忆,耻辱的回忆。
不出两个月,独孤幽幽把白闪亮迷得头昏眼花,白老太太也被独孤幽幽甜甜的喊声迷得稀里糊涂,心想自己真有福气,走了一个贤惠媳妇,又来了个不相上下的好媳妇,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婚期定了,母子两人沉浸在幸福的期待中,到了结婚那天白老太太挣足了面子,多少艳慕的目光,白老太太都领受了,自己的儿子这么出色,又娶了个如此年轻漂亮的新媳妇,前一段时间前任媳妇死的时候,儿子被捉进了看守所,让要面子的白老太太丢尽了面子,受尽了白眼,而今一次都挣回来,又可以扬眉吐气做人了。
曲终人散白闪亮搂着美艳无比的新人,进入了洞房,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看得白闪亮销魂荡魄,也不酝踉情绪了,直接就扑了上去。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老公你怎么了?不是有癫痫病吧?怎么自己倒地上去了?”独孤幽幽坐在床前笑盈盈的看着白闪亮,白闪亮连忙爬起来,淫笑着说:
“没事,就是看见你太激动了,高兴坏了!太想马上得到你了!”
“那好啊,过来啊,我现在可以是你的了!我们是夫妻啊!”
白闪亮走啊,走啊,房间怎么那么大呢?走了几个世纪了,还在原地,不是碰见鬼了吧?这是怎么了啊?白闪亮看着面前美艳的妻子,竟然可望而不可及。
“老公,你喝多了?怎么还不过来啊?”美女在床上摆着妖艳的姿势,朦胧着媚眼挑逗着白闪亮,娇声娇气的问。
“老婆,我过不来!”
“那爬过来,像狗一样!来啊,爬过来!”
“好,我爬过来!”白闪亮这时候不知道中了什么蛊惑了,很听话地扑倒在地上,朝着独孤幽幽像狗一样爬过去。
“我过来了,我过来了!老婆!我过来了!”白闪亮终于爬到独孤幽幽面前,摸索着她的脚,一寸寸的往上。
“想死我了,以前你总是不让我碰你,今天你终于是我的了,哈哈,你再也没有办法拒绝我了。可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找死!看看你大爷我是谁?”一巴掌重重的打在白闪亮的右脸上,顿时人清醒了一大半。
“你是谁?”白闪亮扬起头来一看,是那天和独孤幽幽一起在酒店吃饭的那个不会用筷子的老外,那个英俊小伙子。
“哦!对不起!我们闹洞房呢!你打我老公干吗?”独孤走过来拉起撒旦假意责备起来。“出去!快出去!”把撒旦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老公,来呀!来我们洞房花烛夜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白闪亮费了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婚床上,看着美丽的妻子,紧紧的抓住她,直接就奔入主题,在号子里熬的,出来两个月为了追到眼前的美人,也没有时间去解决生理问题,现在终于推翻了三座大山,全人类得到了大解放,总算是轻松享受了,哎呀,真享受啊,和美女在一起的感觉真是好啊,这一个美女抵上了皇帝的三宫六院啊,那三宫六院算什么?简直就是垃圾,哪有白闪亮的美女妻子这样销魂荡魄啊,就是给个玉皇大帝他都不当啊。
放松过后,白闪亮才想起来好好欣赏一下这异域美女,自己的外国仙女。一看不打紧,吓得又开始尖声惊叫,像一个饮料的名字,就是尖声惊叫。天哪,自己身下的哪是美女啊,简直就是埃及金字塔里发掘出来的木乃伊啊,木乃伊他在博物馆看过,可是怎么可能跑到他的床上来了呢?
“啊……”白闪亮顿觉自己口中一种腐烂的感觉,直浸入喉咙,爬起来就往卫生间跑,吐了个前胸贴后背,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是没有消。
“老公!你怎么了?”
“别碰我!”白闪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的一甩独孤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可是一转身看见独孤那如花似玉的肌肤,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怎么了?刚才是怎么了?今天怎么了?中邪了?
“老公!你讨厌我吗?你怎么了?你要是讨厌我,那我走了!”独孤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泪汪汪的望着白闪亮,白闪亮怜香惜玉的心思又泛了起来,自己怎么了?这么漂亮的美女我竟然无法消受?可见美女怎么像看见骷髅的?
“对不起!美人!我喝醉了!怠慢你了!走吧,我们重新去共度春宵吧,把我的损失挽回来!”说着抱起爱妻,往床上走去。
“你真香!你的体香真好闻,好纯的一种清香!天生的吧?桂花的香味!”白闪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香艳的妻子,竟然被自己看成了木乃伊,真是有眼不识金香玉,简直就是一俗人,抱得美人归,却不配享受美人。
白闪亮实在是太累了,躺在美人的双乳间香甜的沉睡了过去,那桂花香味真催人入眠呢。一夜无话,日上三竿,白闪亮才醒来,看见美人还睡着,把她放开,顿时心里一阵透凉。
天哪,这是谁啊?满脸的沟壑纵横!比魔鬼还要可怕三分!
“起来!你是谁?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还躺到了我的怀里?给我滚出去!滚!”白闪亮看着面前的丑女人,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