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我失去了依靠。
开得太突然,此时的我还处于那种无意识的状态中,自然来不及做出什么应对措施。于是我和林芊从门内倾泄而出……
落地之后的情况是林芊骑在我腰部,情形就像毛片中常见的“观音坐莲”。
按理说我背部如此重重落地理应痛不欲生声嘶力竭地嚎叫才是,确实我也张大了嘴气运单田准备开嚎,可是情况就TMD的奇怪,我竟然一点都不痛,所以我没有适当的理由让自己嚎出来,只能仰面朝天张着大嘴接灰!
我K!难道说瞑瞑之中真有无聊的神仙庇佑我这近视眼的小麻雀不成?
哎?不对啊,刚才是有声惨叫嘛,叫得还挺煽情的。谁啊?是男声,不会是林芊,也不是我啊,我还没叫呢啊!到底谁啊?
K!猜不透的东西,不去理会了。
关心一下眼前人吧。
林芊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毛手毛脚地从我身上爬起来,站在旁边。
她的样子好夸张啊,眼睛睁得快要爆出来了,眼神直直就像见到了外星人一样。
这还不算什么,更夸张的是她的左手,托着下巴五根手指全塞进半张着的嘴里去了,随着下巴一起不停地抖啊抖的。
哎,她右手干嘛指着我身后?
只记得我平时睡梦中常被鬼压,难道我今天醒了身下反倒压着个鬼不成?
我心中暗道:不怕不怕,且容老夫返身一观。
妈妈咪呀!我的身后还真压着个鬼!确切地说是个黑鬼!(其实这样说也不太文明,应该叫“国际友人”才是)。
但见此公生得膀大腰粗身材肥沃,圆头无毛皮肤黑亮,大腹高耸宛如孕妇一般。
就是他凭着大无畏地国际主义献身精神承受了我的重重一击,才让我转危为安。而遭受重击的他此刻却双眼紧锁四肢舒展一动不动地在地上摆出一个不太标准的“木”字形,右手之中还紧紧地攥着一卷白得刺眼的卫生纸~
想必刚刚那声吼叫,应该也是出自他口了。
现在镜头回放一下,我猜想应该是这样:
其实门并非由我的P崩开。而是此公内急,故来到厕前投币,欲入内释放内存。然尔,他作梦也不会想到昨晚该厕所内会发生过如此悲壮的剧情,更不会想到在他到来之时剧中的男女主人公还受困其中尚无法自拔。
于是乎他在无意之中开门为我俩解了围,又在麻痹大意之下不幸成了肉垫横遭涂炭。
苍天啊,老大你不乖乖地呆在非洲挖钻石,跑这来凑什么热闹啊!
但甭管怎么说,人家始终是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就这么傻B呵呵地站在旁边不理,于是我伸出手指至其鼻前轻轻探试——万幸,一息尚存。
没挂就好啊。
我抬头看看,现在天色刚见亮,四下无人。
怪事了,这个时间这种地点,怎么会突然冒出个老外?这也太不合情理了。
想不通归想不通啊,不管那么多了,再见了救命的恩人啊~
我跳起来一把拉住林芊的手腕撒腿就跑。
一路飞奔,速度和那天提着裤子往牙科跑的速度不相上下。
我拉着林芊穿大街过小巷上天桥下地道。一路上我的动作基本上就是连滚带爬几乎都手脚并用了,如果不是当中那根小腿现在软着我连它都要加以利用了~~~
林芊也不轻松,她刚才连惊带吓的都成木头了,又猛然被我拉起来,而且她的速度明显和我不是同一级别的,这一路过来完全就是被动地让我拖着,万幸她的腿还知道动,不然拖了这么远的路还不得给磨成碎片了啊。
差不多了吧?我感觉基本安全了,来了个急刹车,一停下来我全身又开始感觉到发软了,站不住我蹲了下去。
可是我忘了后面还拖着个林芊呢,她哪能料到我会突然停下来。结果,她一下子绊在我身上,横着飞了出去……
我吓呆了冒出一身的冷汗,这种摔法,还不要了她的命啊。
“哎哟”我听到林芊的声音才敢抬头看过去。
我K,还好还好,她是斜着飞出去的,着落地点是旁边的绿化草坪。
可怜的林芊,我现在是没力气去扶她了,她只有靠自己了。
从草坪里艰难地爬出来,林芊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一边“呸呸”几声,从嘴里吐出几口夹着草屑的绿色口水。
“哈哈哈哈”我不记那时我是因为惊吓过度还是为自己成功脱身而庆幸,反正我对着她不停地狂笑。
她也对着我狂笑,至于为什么,我当时没问,之后也不记得问,所以至今都不知道。